很疑惑的是這篇背景音樂是千年之戀...
不要問我在幹嘛(反正我想有人看得懂)懂得也不要吐槽(爆走)
老娘也是有愛有夢想的腐女啊~(好久不敢講這麼大聲了= =)
所以這篇是腐文H,誤踩的不要來找我哭要洗眼睛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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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說以我的功力這對很多身經百戰(?)的人來說只是小菜一疊

但還是再提醒一次這是BLH文,如果你是男性請上一頁

看得懂得腐女們請自己把刪節號帶入吧<(-_-)>

不要挑我錯自我會害羞(誤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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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式的傳統建築,木頭的溫暖所架構的房舍,紙門外頭是銀月所眷顧的夜,庭園宛如畫般被門框所呈現,冷冷的水聲輕柔的在靜謐中傳送,卻叫人怎麼也不感到煩躁,宛如佛家的木魚,天主的聖歌,給心靈帶來平靜,至少對於還醒著的武士而言。
黑色的短髮,漆黑的和服整齊的穿在身上,閉眼不語像是沉思,在沒有點燈的房中,又好像在等待一個麻煩回來...聽,踩在木廊上的靈巧步伐,絕對不是一個生長在皇室中的任何成員,或是以服侍皇室為職的侍者所會發出的聲響,那麼,結論只有一個---這隻麻煩的貓。
「嗚啊~真是舒服~ 噗的國家真好,那個叫做溫泉嗎?」金色頭髮的少年頂著一頭未乾的秀髮來到房間,滴落的水珠濡濕他單調卻不失高雅的和服,數小時前與皇室招待的晚會所注入的酒精效應仍未退散的緋紅臉頰,似乎在溫熱的沐浴之後更顯通紅。
「榻榻米的感覺好棒~跟石頭那種冰冷的感覺就是不同...」少年噗一聲倒在地上,用指尖細細撫摸榻榻米獨特的編織觸感,輕嗅著燈心草的芬芳,就這樣子靜靜的感受祥和與寧靜---在結束旅程之後,橘黃色燈蕊搖晃,少年平躺在地上婉如等待良人的情人,朦朧的醉意語沒有言語的哀愁,屬於這個少年的過去,武士不語,只是看著他,那纖瘦的身軀失去了摯愛、手足,僅存生命的維繫,與自己的生命,共存。
那是武士的決意,由自己選擇背負的命運,與吸血鬼的誓約。
刀出鞘,少年隨聲響睜開僅存的金色左眼,黑色武士拉起袖子,銳利的刀鋒在結實的手臂上畫出一條不淺的傷痕,一個沒頭也沒皺,連同滲出血的手臂舉向少年,直視。
「喝吧,雖然我也不在乎浪不浪費。」武士直言,命令仍倒在榻榻米上的少年,後者微微瞇上眼,略帶妖豔的撐起身軀,如高傲的貓咪一樣輕柔而緩慢的爬來,將那張美麗的臉龐湊近武士伸起的手,伸出溫熱的舌舔拭從傷口溢出的鮮血。
那是,吸血鬼賦予自己生命的維持方式,也是武士的決意。
舌尖從滑落到關節的血珠向上,柔軟的唇輕觸被刀畫開的皮膚,彷彿是憐惜般親吻,又彷彿是挑逗般吸允。武士別開臉,將眼神聚焦在微弱的燭火上,耳邊迴盪庭院水池的輕柔聲響,與少年將鮮血送入體內的吞嚥聲。
從沒有想過,但少年無法得知,武士是否曾後悔過,負起讓自己活著的責任。睜開左眼所映入眼中的另一隻臂膀,已經不是原本屬於武士的手了,為了自己武士犧牲追求的強大,砍下手臂做為代價,就為了救活自己,隨阿修羅王死去而封閉的心,始終想死去的身。不覺得停下舔拭的動作,少年輕輕掀開武士衣襟,露出右手肩膀上連結義肢的接點,而武士也沒有任何動作,任憑少年略為懺抖的右手,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自己臂膀。
至今仍無法在自己心上釋懷,這樣一個男人就為了自己可以做出這麼大的犧牲,少年金色的眼睛倒影燭光的朦朧,美麗的哀愁,武士並猜不出少年究竟在想什麼,然而自己也沒有這個興致要去知道屬於少年的秘密,若說為何自己堅持要少年活著,或許連武士自己也不能說出個所以然。然而少年卻知道,在不覺的超越了自己所畫的那條線之後,他就知道自己的心情了...不奢求對方給予自己回應,或許藉由血的聯繫能讓自己待在他身邊,然而又是多久?
「...如果不要了,我要包紮了。」武士沉穩的聲音將少年的思緒拉回,他抬起頭給了武士一個總是掛在臉上的笑容,然後喵~的一聲往後倒在柔軟的床單上。
 大人的國家真的好不一樣喔~最不同的就是溫暖吧!像這樣躺在地上睡覺的話,在色雷斯一定會凍得受不了呢~」少年翻了個身,用手撐著下巴,踢著雙腳欣賞武士處理自己傷口的熟練動作,接著將刀子上的血跡清理乾淨,還有滴落在榻榻米上的許些血液,然而染紅的唇邊,武士本人似乎沒有發現,少年凝視著。
「睡吧,明天公主們還想找你去賞櫻。」武士像是催促孩子般的口吻要求著,然而被下指令的少年卻一點也沒有聽話的意思,仍是笑著伸出手指,指著武士的撲克臉。
「哪~ 喵~這邊這邊~」少年用著許些調皮的聲音指著武士,然後轉而指向自己的唇邊,仍帶著方才舔舐血液的豔紅雙唇。
武士沉默,丟了方才少年帶入房間的毛巾給他,這可讓少年假裝不高興的嘟起嘴唇。
「真是~ 棒一點都不了解人家的意思,再說毛巾染上血跡不是很難洗嗎?不體貼人家是不行的呦~」說著抿著唇,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,接著快速湊近武士的臉龐,吻上他仍沾著血的唇,濕潤的舌仍帶著鐵的味道---自己的血的味道,也是這少年生命的味道。武士沒有迎合也沒有抵抗,單單是閉上眼,任由少年親吻著自己。
「OK啦~這樣就很帥啦! 狗狗~」
「別老隨便改我的名字。」
「嘿~但是這樣很好玩啊~」
「我可不覺得好玩。」
「是是~ 砰~」一點也不反省的少年每次都讓武士氣得跳腳,然而若在以前他也許會拿著刀鞘追著像隻貓一樣靈巧逃竄的少年,自從失去一隻眼睛後,雖然也不是刻意,但武士並不做出這樣的舉動,縱使被少年的話語耍著玩,也僅僅是嘴上兇狠的說"閉嘴"、"吵死了"、"小心我宰了你"之類威嚇字眼,而少年也從來不當一回事。
「...哪, 大人,你為什麼都不阻止我吻你呢?就算你再清心寡慾,這種事情你也知道是代表什麼吧?難道說你也對我有意思嗎?」
「吵死了。」
躺在武士盤坐的大腿上,少年雖然不被武士的威嚇鎮住,然而對於逃避了的話題閉上眼,第一次...第二次...跨出的禁忌之線,就算自己早已放棄追逐幸福,卻仍被這樣沒有聲響的感情給刺痛。嘴中發出嘿~的聲音,仍是閉眼躺著,嘴邊掛著的虛偽笑容似乎比平常來的不加實際,武士伸手在少年沒有抿去血液的嘴角上擦拭,少年睜開眼,伸出舌頭舔著轉移在武士手指上的汙漬,逐漸轉為纏繞在武士修長的手指上,微微仰起下巴,將手指含在雙唇中,細細的舔拭,輕柔的吸允,瞇起的左眼,充滿著美艷的氣息,在少年嘴中的指尖清楚感受著溫熱的濕潤,不同於少年吻上自己傷口的鮮血,舌頭柔軟而靈巧的糾纏著自己的手指,略帶淫靡的韻味。
突然,少年笑了,睜著大眼凝視武士,後者別過頭,在昏暗的燈光中很難揣測他的表情,然而少年卻知道。
知道的,畢竟一同旅行這麼久,就像武士能看穿少年的軟弱一樣,少年也能猜透武士的倔強。
少年伸起雙手環抱武士的頸,輕輕讓他俯身,而自己也撐起身體,雙唇如蜻蜓點水般,一次、一次、又一次...
然後,微微轉換角度,貼上深沉的吻,輕咬武士不語的雙唇。武士揪起少年的頭髮,一時讓少年不住吃痛的呻吟一聲,武士吞嚥下這聲呻吟,糾纏口中的舌,少年與自己的味道結合,越深、越深...
「... 噗好色~」好不容易分離的吻讓少年意亂心迷,緋紅的雙頰喘息著,卻一開口就是虧損,一隻手指不安分的指著自己轉啊轉的。
「囉嗦。」武士俯身推倒少年,一把抓住比起自己纖細不少的手,壓制在少年散亂的長髮上,近身給予一吻,比起以往都要猛烈、狂亂的吻。
(啊啊...)少年多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火熱?多久沒有這樣抱著,同樣與自己喘息著的人,一個自己渴望著的人啊。他伸出沒有被壓制的手,引導武士撫摸自己胸膛,感受到除了因為興奮而炙熱的體溫,與宛如要衝破胸口的心跳。
(只是同情也好嗎...在這時......)少年感受著武士親吻自己胸膛,金黃色的眼睛閃爍著哀傷,他想放棄思考,全心全意感受現在的襲擊神經的快感,然而雙手擁抱的這個男人,從來也沒有表達過對自己超越那條線的感情,武士是因為自己的挑逗而決定抱自己,還是心裡也有那一點感覺?
  。」武士的聲音震住了少年,他呼喊了名字,自己的名字。紅色的眼珠直視著自己,少年沒有辦法逃離這樣的眼神,任憑淚水滑下臉龐,武士瞇起眼端詳,接著吻上少年的左眼。
「...  ...嗚...」無法制止的淚還有溢滿的愛,少年放棄最後的理性掙扎,既然是自己先挑逗對方,那麼,就讓自己負起這個責任,哪怕武士仍不對自己抱著相同的感情。他翻身撲上武士,讓自己騎在他長期鍛鍊的壯碩身軀上,已經凌亂的和服輕易的就被少年褪去,雙唇與舌頭撫過武士結實的肌膚,從耳尖至頸項,再由胸口啄至腰身,與自己看似脆弱的身軀完全不同,武士的身上落著許多傷痕,少年蹭著這一道又一道屬於武士的勳章,溫柔的舔拭著。
點點輕柔的挑逗武士的神經,他看著俯在自己身上的少年,輕薄的汗水覆蓋在他鮮少露出的白晰身軀上,柔軟的長髮隨著溫熱的舌尖溫馴劃過自己,他伸手撫摸少年的秀髮、後頸、背部、腰際...感受到身上的人隨自己動作而顫抖,埋在胸前含糊的呻吟,還有貼在自己腰際上,同樣身為男人的硬挺,炙熱的慾望。
「...讓我來...就好...」少年的聲音不同以往那樣輕挑,而是蒙上深深的情慾,被慾望所感染的略微顫抖,在武士耳中聽起來是怎麼樣的感受?少年甩頭,雙手握上武士碩大的分身,若深若淺的套弄,染滿愛意的手指,輕輕伸入自己後庭,異物的入侵仍讓早已有準備的少年感到不適,緋紅的臉頰沒有勇氣直視武士,低著頭吐出破碎的淫靡聲響,汗水滑下,點點滴落武士胸膛。
然而,武士卻將手指抵上少年的唇,縱然讓少年頓時迷惑,卻也停下自己的動作,依順的含住,舔拭,讓武士修長的手指染滿自己的津液。突然的武士將手抽離少年的口中,抱起少年臀部,仿照剛才少年自己的動作,將手指伸入少年仍緊縮的花蕾。
「...不...  ...  ...嗚...」不同於自己帶來的感受,武士生澀的動作既是粗暴又是急躁,少年不適的痛楚,卻逐漸被羞愧所帶來的快感衝散,他輕扭著腰,一手握著刺穿自己的手,緩慢的用動作引導武士,由淺到深,由一隻手指到兩隻,逐漸鬆弛的後庭,陣陣快感席捲而來,少年無力的倒在武士肩上呻吟,卻也因此感受到,武士和自己一樣的心跳,還有口中吐出的喘息,少年為自己的發現感到歡喜,他吻上武士的唇,下身抬起抽離武士的手,取而代之的坐上武士的分身,然而那可不只是兩隻手指寬的巨大,少年感受著武士炙熱的慾望頂住自己,他緩緩喘了兩下,一口氣將武士的碩大沒入自己體內,同時將唇覆上武士的唇,將那一陣強烈的痛楚沒入無聲的吻中。
「...還是這麼亂來啊...」武士紅豔的眼眸盯上少年充滿淚水的金色眼睛,縱然下身正被少年緊收的包覆帶來瘋狂的快感,然而武士卻不急著去抒發,雖然他對這樣的行為並沒有那樣熟悉,但從少年緊皺的眉間上仍可以感受到他的痛楚,武士將手轉移到少年的慾望上撫摸,一股突如起來的快感引起少年身體反射性的弓起,卻也牽引到兩人結合的地方,弄得兩人同時呻吟一聲。
「...嗚... 噗...好色啊...」少年依靠在武士胸膛,原想像平常那樣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,但在此時的聲音卻黏膩的如蜜糖般動人,武士輕笑了一聲,將少年那張不乖的嘴封上,掌心撫摸少年香汗淋漓的身軀,已經略為習慣的不適感逐漸散去,體內的騷動讓少年染上情慾的眼睛迷濛的望向武士,自己彷彿誘惑似的輕扭腰際,武士揪起眼神,將下身往上一頂,少年甜膩的呻吟隨之而出,彷彿是暗號一般請求著武士,後者也順應著他,在少年體內不斷深入淺出,時而緩慢,時而猛烈。
「...嗚...  ...好...好棒...啊...啊啊...」襲擊腦隨般的快感從兩人結合的地方竄上,少年彷彿失去理智般的吐出破碎的淫語,他緊緊抱住武士,隨著貫穿自己體內衝刺的節奏扭動腰際,兩人共同感受著結合所帶來的刺激,武士低沉吼著,壓抑慾望所帶來的強烈渴望,將少年壓倒然後瘋狂貫穿的慾望,然而少年似乎能理解似的,自己主動加伸腰際扭動的速度與起伏的動作,向後仰起的身軀是那樣美艷,武士握上少年的硬挺套弄,吻上他白嫩的胸口,感受這種逐漸失去理智的歡愉,還有將自己慾望帶上頂點的淫靡聲響,水聲、呻吟、被緊覆的分身、宛如能將自己看透的金色眼眸...武士在追求強大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意亂情迷的的愛慾,是這個少年給自己帶來的,這個與自己共生共存,美麗的吸血鬼...


「早安。」公主的聲音從紙門的另一面傳入,少年想起身迎接,但身體的痠痛沒能讓他順利達成,當公主打開門時,自己只能坐在棉被裡。
「早安公主,請原諒我用這種方式迎接您。」少年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,公主回以相同的微笑。
  跟我說你今天似乎身體不舒服,我跟皇姊商量過,明天我們再一起去吧?」
「啊~這可真不好意思,還懇請原諒我的失禮。」
當自己醒來時房中只有自己一個人,身上的衣服換成跟昨晚宮女所給的完全不同的和服,身上黏膩的感覺也全然不見,記得昨晚後來就沉睡去,那麼幫自己整理的是武士嗎...?
「請問...」
「在找  嗎?我想他應該還在晨練吧,要我領人帶你去嗎?」
「不勞駕公主了,我想我可以找到訓練場的~」少年起身,先上前扶起跪坐在門旁的公主,此時公主悄聲在少年耳邊低喃了幾句,頓時少年臉頰整個緋紅,稍微尷尬的看著這位表情還是如此天真無邪的公主,在門房外依照武士所教他的禮節像公主道別後,踏著比平常還快的步伐離去。





「這裡跟色雷斯的建築不同啊...  。」公主的長髮在早晨的微風中飛舞,她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,不知道為什麼的感到幸福。








幹我到底在寫色情小說還是情色小說啦Orz
為什麼發萌文給我自己搞得比寫自己小說認真...囧rz
挑詞挑半天,又莫名其妙不想寫太直接,明明正常像寫這麼順
揣測這兩個傢伙的想法真累,怎麼寫怎麼爆走Q口Q
馬的黑大人你是不會直接生吞活剝喔!吼啊啊啊啊啊(爆走)
我討厭口無啦...說起來我可能把黑大人寫太悶了?
明明這傢伙搞笑起來也頗有力=w=/
話說我寫文越來越有廢話的傾向(滅)
從凌晨2點寫到早上7點40分,我熬夜寫腐文.....Orz
後面已經寫到整個爆走了,就打住把梗留給下次寫吧(哪來的梗啊?根本是不想寫後續= =)
全篇不含名字共5000個字,算是破紀錄了...但是是腐H文...不知道為什麼我高興不起來(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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