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林的




* 松 *

單調的布幕。
快門的聲音規律單調。
她在笑,柔軟的姿態散發著迷幻的氣息。
鏡頭的另一端是不是能感受到?想抓住什麼?
在想些什麼...?

從一開始就沒有要外景的打算,就算主題是森林。
「希望合作能愉快到最後,請多指教了。」出現在自己辦公室門前的筱悠,長長的頭髮隨意的盤起,普通的襯衫搭上服貼美腿曲線的牛仔褲,憶翔驚訝的看著筱悠如此隨意的穿著,但總覺得並不是第一次,有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...
「請多指教。」突然意示到自己望出神,憶翔趕緊伸手回應早已等待的禮貌。
好冷,第一個感覺竄起。
明顯比自己還小ㄧ倍的手掌,血液彷彿沒有傳達到ㄧ般冰冷,細嫩的肌膚透著幾乎看不見的緋紅,溫度是跟初冬的風ㄧ樣冰冷的觸感。
女人,常常衣到冬天就會有手腳冰冷的問題,沒想到身為藝人還這麼不知道保養身體。這樣想著,憶翔放開手,用手勢表示"隨我來",而筱悠依舊帶著微笑,沉默的讓他領導至攝影棚。

白色高至天花板的布幕,原本略寒的室內被鎂光燈光線照射的些許溫暖,時間是晚上9點,原本應該已經關店的工作室因為客戶特殊需要,偶爾也會開放供攝影師們使用。
「造型師都下班了。」看也知道的事情,但身後的MADO隨身並沒有類似化妝包或服裝包之類的東西。
「沒事,今天拍自然的效果吧,順便可以討論看看未來我們要怎麼準備造型方向比較...」
「筱悠小姐,妳的意思是今天要這身打扮拍嗎?」
「是的,有問題嗎?」完全無視對方超明顯的質疑,對憶翔來說攝影這件事情的神聖與重要性,完全被被眼前這個女人給忽略了!自己拍過這麼多人,無論是男是女,甚至是寵物也好,無不都事先打扮的光鮮亮麗,經過專業的造形設計,上妝,然後再經由雙方溝通要的感覺,最後才由他透過鏡頭找到最佳的角度拍攝...然而她---他最不想接觸的女人,居然穿個襯衫牛仔褲,頭髮隨意盤一盤,連個淡妝也沒上就說要拍照!這簡直是有辱自己的專業!
「若只是想拍些生活照,我想動用不到花費這個昂貴的器材吧。」憶翔的語氣盡是諷刺,毫不客氣關上正在熱機的閃光燈。
「如果連自然的我都拍不好,那麼你想如何詮釋生在自然中的木之精靈呢?」筱悠靜靜的說著,沒有不耐或發火,ㄧ個字ㄧ個字清楚的傳達給憶翔,但後者只當那是無謂的辯解。
「那麼,你就當作是對你技術的考驗吧。」輕輕嘆了一口氣的筱悠,緩緩的這麼說,但這一下更惹惱對方,先是對攝影這件事情的輕視,再來是對自己技術的不信任,她是打算花大錢來羞辱自己嗎!?所以說他最討厭這類的人,錢!錢!錢!!只要有錢人的靈魂都可以不要了嘛!?
「我想要最真實的自我,沒有偽裝,沒有妝飾,這是我身為模特兒的請求,很過分嗎?」

沉默
外頭寒冷的風彷彿凝結了空氣,憶翔看著她,堅定而直接的表情,質問著他的心。
然後,她笑了。
鬆開盤著頭髮的鯊魚夾,宛如瀑布般直瀉而下的長髮甩動,深邃的眼珠讀不出任何心情。
"咖嚓" "咖嚓"
快門的聲音規律單調。
她在笑,柔軟的姿態散發著迷幻的氣息。
鏡頭的另一端是不是能感受到?想抓住什麼?
在想些什麼...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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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很差,就這樣
好久沒發這個了...
連我自己都快忘記前面再寫什麼了呢(才怪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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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Toutz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